钻角大王

焚鹤煮琴

【卜锐】洁身自爱 上

“愿你在最后也能踏上雪山
你想要的
我已失散”
——————洁身自爱——————————



练习室内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空气里是汗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不过没人去挑剔这些 大家都忙着训练 前路坎坷 梦想朝不保夕

卜凡窝在角落里 看着镜子里包括自己在内的二十个人 大家在难得的空隙里说说笑笑 三五成群

但有什么东西 在沉闷的空气里 缓慢地流动 经过他的身边 流到远处去
他伸手在虚空中抓了抓

一个徒劳的手势

好像失去了什么 可是没法去思考 睁不开眼睛 脑子很蒙 只有一片刺眼的白色

“是这个灯太亮了”

上一次在练习室待到这么晚的时候周锐也这么跟他说过

zero排练的一个晚上 舞台主要是各自的rap部分 集体舞蹈没啥重点 大家练了一会 几个痛恨跳舞的rapper各自不谋而合的停下来消极怠工
休息时间没有手机 大家三两成群的聊些有的没的 男生又不像女孩子般热衷八卦 几个大老爷们聚一块也聊不出个花来

卜凡无聊了一阵,正寻思着刚刚过去的一番国际会谈里,大厂大喇叭花里只开了朵满头脏辫的小喇叭。起身扫视了一圈,看见另一朵坐在一角看书,他凑过去

“看啥呢”他看一眼周锐 又看一眼镜子 撇撇嘴 闲极无聊

“葡萄牙人的十四行诗”周锐抬起眼,左眼的泪痣正好对着他

练习室里的空气开始蒸腾 气温好像渐渐开始升高 有点透不过气来

卜凡有时候羡慕周锐的眼睛,随便望人一眼,他明明无情,总让人觉得万般有情,容易让人误会,让人一失足跌进陷阱。

人的长相千差万别

他自己的脸也相当英俊,但和周锐的好看全然不同。
他的长相富于侵略性,略显狭长的眼睛形状总是显得冰冷,不笑的时候带着十足的距离感,以至于他很难表达自己的柔情。

只是他向人望去的时候,看起来太不动声色,旁人无法读出眼神里的温柔,当事人似乎也无动于衷。

总有人说卜凡长得凶,一米九二的大个子配一张线条硬朗的脸,给人的压迫感半点不虚。

但事实上 一部分的卜凡敏感而脆弱 不过是个爱撒娇的小孩

可好像没很多人去在意 愿意去探究他那部分内心世界的人实在是 寥寥无几

我凶吗 我不凶啊 我内心可柔弱了

不公平,人生来好像就要被定义 遗传决定的外貌也是促成这种定义的因素 ,无法自主选择的 被迫接受的因素之一。

然后就有人说相由心生,好像长什么样真能自己做主。

一份假作慈悲的托词。

他一直认为周锐不是外界评价的精致柔和,而也是极具侵略性的长相,眉眼过分深邃,立体得不像亚洲人,美与锐之间,锐利占比要更重,内眼角勾出的弧度太锋利,目光轻扫过来时,卜凡头皮上的毛囊快要炸裂


只好把目光从那颗显眼的泪痣上移开

没听过 什么书

岳岳和木子洋一个有文化有背景,一个自诩高level,俩人平时都爱研究文学艺术,小弟更是青春文学作家,但卜凡对看书不太感兴趣,老是被他们嘲笑无知暴躁,不过无所谓,喜欢紧张刺激的来一把游戏没什么不好 可惜大厂里没这个设备

什么十四行诗?葡萄牙人?

他瞅了两眼 看不惯翻译腔
外国文学在他眼里都是拗口的莎士比亚的“他又不是手 又不是脚 又不是手臂 又不是脸 又不是身上任何一个其他的部位”一样
文字在他脑子里都连不成一句通顺的话

看不懂

诗看不懂 周锐他更看不懂

没意思 无聊透了 卜凡决定去揍一顿小鬼 这个好懂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角落

周锐正看到书中某一行,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卜凡。

卜凡真高啊,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周锐站着看他都得高仰起脖颈,更何况现在坐在角落里。

周锐头仰很高,喉结暴露在空气里头,卜凡背着光。

就好像时间开始慢慢静止,但是空间开始转动,身旁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而眼前的人越来越清晰。

人眼的分辨率其实不算很高,但现在周锐眼中的景象被精确分解,时间流的极致缓慢,这一眼望地很深,他眼前是卜凡,但其实已经不是了,卜凡被放大分解成了一颗颗像素,整齐排列在他面前。他没法去辨认。过分密集的景象使他感到晕眩。
周锐捂住眼睛。

卜凡对周锐所想毫无知觉,他只是突然被这种缓慢而深刻的目光笼罩,有点懵,挪不开脚,他脑子里蹦出“一眼万年”四个字来。

俗,他甩几下头,越发觉得自己俗不可耐,一眼万年怎么能是在汗水蒸腾起来的练习室角落里,他一个一米九二的钢铁直男脑子里蹦出来的词?
但他还是止不住地要这么想。

还好眼神的另一头突然终止这种危险信号的传输,卜凡好容易从不合时宜的粉色泡泡里抽出神来。他去看周锐的泪痣,被南方人细瘦的手背隔断视线。

“你咋啦”
“没事”嗓音往底下沉,又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他转身背过去说
“你那边灯太亮了 炸眼睛”

亮吗?什么炸眼睛?炸?我又不是小鬼那个炮仗精,周锐裸露出来的背部脖颈一小半被碎发遮挡着,卜凡决定像欺压其他xxj一样给这个南方人一个锁喉。

可是带点棕色的小碎发搁在脖子上毛绒绒,让他心痒。

于是只揪起一缕小辫子,转身就走了。








在整整一个月之后 卜凡同意了周锐的话

刺眼的光线填满了练习室 光线照亮的地方一览无遗地全收纳在他眼底 那个能容纳一个小个子的角落也亮堂

周锐不在那里

空荡的地板反着光 眼睛被刺地生疼

捂住眼睛 好像就能看到一个月前坐在这里看书的人 他莫名眼眶有些酸涩

亮啊 真的太亮了 亮得炸眼睛

短暂的记忆被逐帧拆分在脑海里极缓慢的播放
他跨过一个月 在周锐抬眼的一瞬按下暂停键 念出被翻开的一页


“这回是谁逮住了你 猜!”
“死,”我答话。
听哪,那银铃似的回音:“不是死,

是爱!”

一个月实在是短暂 甚至短暂得不够浪漫

似乎得像《十年》也好 三年也罢 才有时间上交错的无力感 哪有疼痛爱情文学里 时间轴才短短一个月的
可是没办法
百年是错过 十年是错过 一年 错过就是错过
哪怕只有一个月 那也是仓促地错过了

是没有缘分 是命运 是一整个冬天和春天 是他和周锐

是虚空中抓紧又放开的手

“握得越紧越是徒然”

———————tbc————————————

很仓促 很意识流 其实完全不算 上篇 只是一个前序那样子

希望 下 能顺利写出来 半个月后见

8012了我还在为古剑奇谭zqsg 啊啊啊啊我要搞搞激情文学创作啊啊啊啊啊复习 我恨 我恨啊

【卜锐】仓颉

卜锐 仓颉

我是辣鸡 半现实向 锐哥视角 

ooc属于我 人物属于卜锐
都是瞎写 《真相是假》灵感来源(有授权
Bgm是王菲的暧昧 我边听边哭 边哭边写

“犹疑在似即若离之间 望不穿这暧昧的眼

似是浓却仍然很淡 天早灰蓝 想告别 偏未晚”


1.
凌晨一点,周锐躺在床上分外清醒,关上灯已经很久,第二次入睡失败,睡前歌单设置了定时关闭,现在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眼睛已经适应黑暗,他能看见外头冷清的灯光渗进房间里,在墙壁上留下一块一块光斑。

算了,他干脆坐起来打开放在一旁的电脑,手指在键盘上一下一下敲着字。


2.
“莫里亚克说,基督教的最大益处之一就是给人类的痛苦赋予了一种意义。
由此说来,所有类似于宗教的存在,爱、理想、情怀、献身欲望,大抵都是如此,它们让难以忍受的生活似乎变得有意义了。似乎,我是说。 ”

周锐百无聊赖地刷微博看到这里

爱情 理想 情怀

他好像为了这三样东西放弃了很多
也是这三样东西在绝大多数时候撑起了他的生活

五年的时间所剩无多

孤身北上的几年里,他参加了很多的节目,写了歌,拍了戏,组过组合却还是没能红起来,最后和没有作为的经纪公司解了约,一个人单枪匹马,他原本就雾霭茫茫的航路上,又熄灭了一座灯塔

“我努力”
他面对粉丝提问怎么还不红的时候说

可这世间的事哪里只是“努力”就能成的
从小学课本到中外名著,书里面都说“有志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负”

千千万万个小朋友深信不疑
年纪尚小的周锐却并不十分相信

后来,长大了些,本来应该按部就班在不错的大学的不错的理工专业毕业去当工程师,拿着稳定的收入,朝九晚五,过普通理工生的生活。

高中时候却无意中在某间书店,看到雪穗离去的背影、叶藏留着夏天穿的和服、和风车交战的堂吉诃德。

他不曾关注过课本要求之外的书籍,并不能将书中原意看得通透,却想要了解更多。

在规划好的航道之外,第一盏陌生海域上的灯就在这个时候被点亮。

原来不都是励志的、浪漫的、轻松的,还有残忍的、讽刺的、荒诞的。
陌生,他觉得陌生,这和课本上的不一样,和电视里的连续剧也不一样。
但他在这陌生领域里感受到真实。

生活本就是充满遗憾的艺术。
艺术就更不可能圆满。
这才是常理。

周锐终于丢掉了一些长期被大众思潮灌输的,圆满的荒诞感。

他从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是顺利圆满的,甚至说,和他相关的,或是无关的事情,不如人意的是绝大多数。

戏台上的故事圆圆满满,街巷里的传言凄凄惨惨。

但他从小学习的课本里,大家茶余饭后讨论的电视情节里,似乎危难时总会有转机,风雨过后一定会天晴。
以至于他从小就对这样一些故事十分排斥,好像世事都圆满,不如人意的只有自己。


可充满遗憾的艺术
才是生活啊


但众生皆苦

这么想来似乎可以忍受

文学让他清醒,音乐带给他片刻解脱。

3.
所以周锐来参加节目其实并没有多少胜负心,他参加过不少类似的选秀节目,输输赢赢,最后还是没能混出什么来。

这一回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失败的尝试很多,不缺这一次。
作为节目里年纪最大的几个,周锐也不想和这些比他小四五岁甚至十岁的弟弟们争。

很好,心态稳如老狗,哥。

可是在宣告排名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一丝,不,不只是一丝,紧张密密麻麻地顺着僵硬的手脚爬上来,摄住心脏。有些喘不过气。
他远没预想中冷静。

可能你真的不再年轻,他嘲笑自己

慌乱中他甚至抓住了旁边人的手。
周锐的手不算小,骨节分明手指颀长,不过他爱啃手指头,指尖一圈都是倒刺,算不得十分好看。因而他很喜欢好看的手,干净,有力,温暖。

他转头看到卜凡的侧脸,线条起伏像山峦。

周锐对于感情向来十分坦荡,他想要的、他喜欢的、他介意的他都毫不掩饰地直接对外界表达出来。
他对自己也坦荡,自身的各种情绪他都敏锐的感知到并且理智地筛选接纳。

所以他转过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完蛋了。
生平第一次,在情绪上判定为完蛋。

爱情从来就不是时间累积而成的,日久生情的戏码太少,爱情往往只是发生在一个瞬间,也存在于一个又一个的瞬间。

而这个瞬间,理智判断出这份情感是爱情后。迅速地告诉他:你完蛋了。马上跑路。

去你妈的爱情啊
周锐头疼得很,理智跑路的理工男最怕爱情
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

他害怕,理智抽身而退之后,恐慌疯狂涌入他的大脑。
是等待命运的判决产生的害怕,对理想,对新生的,爱情。

呼啸的海浪逼近前方的灯塔,一座燃烧了四年,现在昏黄、被海风吹的灯焰跳跃,忽明忽暗,另一座刚刚才升起,火苗还显得青涩,在远处孤零零的发着微弱的光。
会被淹没吗,海浪来势汹汹。

“欸,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谁在说话?
“别瞎说,这个时候应该呸呸呸”
“呸呸呸”他回答得很快,与其说是思考后说出话不如说是某种本能“可我是真的………”
真是…糟糕的对话

一阵咸腥冰凉的海风扑在脸上,他恢复一丝清明,然后把声音吞回腹中。

你在说什么啊,周锐

命运的最后一次审判已经敲下,卜凡走上更高的台阶,周锐抬头看向他,脖颈抬起一个脆弱的弧度。


海面上风浪小了些,不至方才般令人恐惧。他的船在海面摇啊摇啊,灯塔离他太远了,周身漆黑一片,小一些的风浪使他勉强能在船舱内站稳。
人就是这样的,人心不足。他此前在暴风雨里还想着能撑住这条孤舟怎样都好了。现在刚能站稳,害怕的情绪下去了一点,孤独就立刻涌上来,在他耳边叫嚣。


你以为这就是好吗,错啦!你错啦!
你只有一个人,你看这海上,多大啊,多黑啊,你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啦。


这种情绪永远都像个小孩子,连恐吓都这么幼稚。

周锐在自己众多情绪中,最瞧不起的就是这个小屁孩。总是在理智跑路的时候出来作威作福。
矫情,周锐嗤笑一声。

可周锐和这个小屁孩相处的时间最多,矫情也好,幼稚也好,它始终是个小孩。小孩子需要的陪伴总是多一点的。周锐觉得自己还算公平。


周锐希望自己也还是小孩。


其实他也明白童年时期算不上十分美好,小孩子容易获得快乐,成年人只记得这点,过分美化童年。小孩子也很容易难过,但这些难过在成年人眼里微不足道,可小孩子还没长大,他们是真的觉得很难过。

难过极了。


可他还是想回去,用眼角还是圆圆的眼睛看慢慢暗下去的天光。

小时候时间过的真慢啊,他和当时的伙伴一起去看日落,不顾大人的教导坐在和他们自己差不多高的河拦上,日晒了一天的石头还带着温度,红红的夕阳在水面上一晃一晃,尚带着暖意的河风吹在脸上,河畔的稻谷泛着金黄金黄的光泽。
他们在太阳贴着山头的时候跑过来看日落。

可他们在桥上坐了好久,太阳怎么还不落啊。
久到风景都看腻了,几个小朋友已经把学校里女孩子裙子的花样和家里冰箱里剩下的冰棍种类全部说尽。
太阳怎么还不落啊。


小周锐在漫长的等待中向朋友抱怨,小周锐学大人撇了撇嘴
“时间过的好慢呀”他短短的手臂张开伸一个带着倦意的懒腰。


时间过的太快啦,二十六岁的周锐的记忆到此为止。他记不起来六岁的周锐有没有等到日落心满意足地回家,他也记不起来一起看日落的小朋友们长什么样子。

我哪里是一个人,这不是你陪着我吗,周锐对这个小屁孩说
呸呸呸,你恶不恶心啊,打扰了打扰了我先撤为敬。

然后一望无际的漆黑海面上又只剩下了风浪声。我是一个人吗。


上下嘴唇一碰,他听到自己朝上方突兀地喊了一声
“卜凡”


后来他出厂了看到这一段,像是在呼救,他荒诞地认为。
是因为害怕吗。也许是,但不只是。

他看到一米九二的大个子挥了挥手作为回应。

他突然想,卜凡也像个小孩子,即将过二十二岁生日,一米九二的小孩子,比他小四岁,高一个头的,他的小孩子。

4.

然后?他记不清了,他不再年轻,时间带走了很多记忆,也在事情刚发生的一刻就丢掉一部分,这样会比较轻松,什么都记得,总归不太好。


再后来,还有一个月,期间也大大小小发生了不少事情,他想不起细节,没日没夜的练习和节食减重让他疲惫。神经被拉紧成一条锋利细丝,触摸不得,手和神经都要流血疼痛。


还有些掺杂在汗水和泪水之间的回忆像糖果。

他一颗一颗把糖纸剥开,看到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争吵,那个大个子带着孩子气地耍赖“略略略”,看到练习室里他伸了几次却始终未曾碰到对方嘴唇的手,最后,他看到卜凡在他背后伸开双臂又收回去的一个,似是而非的拥抱,镜头的这个角度卜凡的脸被自己的身体挡住。

周锐看到镜头里的自己没有回头看这个收回手的大个子,小哭包。你有没有在哭哇。


他看到屏幕里的自己调侃着说

“人生不就是有遗憾的艺术嘛 我就是个艺术品”他笑着说“出去之后还是要生活”
像刚来节目的时候一样,他说“ 大家好我是个人练习生周锐”


周锐后来在采访中说他不喜欢有人在离别的时候哭,所以想轻松一点,让大家都笑一笑。

他做的很好,大家都在笑,都夸周锐情商真高,话说的漂亮又有趣。

周锐仔细的盯着屏幕,没有漏过一个细节。场面上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轻松,几乎所有人都笑了。可是

你怎么不笑呀,卜凡。你怎么不笑呢

5.

周锐打完最后一个字,word关闭时提示他

‘是否将更改保存在 日记 中’
他勾选保存的选项
抬头活动酸痛的脖颈

墙上的光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室的晨光。
没有阳光的清晨天色灰蓝,像是傍晚。

电脑关机,黑掉的屏幕里映出他一夜未睡的憔悴面容。

起身把耳朵上的黑素圈取下来,搁在书架高处的盒子里。抱着大黄闭眼沉沉睡去。

卜凡刚过22岁的生日。
周锐只身一人来到北京的时候,也是22岁。

年轻真好啊,周锐在他那个年纪圆周率还能背到七八十位,不免有些羡慕地想。

22岁到26岁的四年,他成长的速度有些过快了,过分被压制的时间替周锐丢掉了很多零碎的细节。

陷入梦境的前一刻,时间丢给他一个糖果。

周锐想起来那天坐在他右侧的卜凡,耳朵上戴着和他刚刚摘下来的那一枚,一样的,黑色素圈。

凌晨六点,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起来。

夜晚已经过去。星宿和弯月都沉没山岳。





“多遥远 多纠结 多想念 多无法描写”
“有什么证明你我存在 的岁月”

“你的温柔怎可以捕捉
越来越近 却从不接触”
这个cp大乱炖视频里只有卜锐两个人靠的很近却一直没有互动
卜锐女孩我看的太心碎了 太伤心了 一遍看一边哭 我泪撒湘江
卜锐女孩绝不卑微!
这里卜锐一定是对视了!锐哥后脑勺的弧度!脸一定是朝着卜凡凡!然后就猝不及防的被抱起来了 还撞到了卜凡凡
当时是想打招呼的吗
眼神到底蕴藏着什么
偶练四个月彻底结束 以后可能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卜凡凡不要哭啊 和锐哥抱一下吧 抱一抱 一米九二的身高能让你的下巴搁到他柔软的发顶 向以前一样和锐哥拌嘴 吵闹 露出你们最放松的样子
你们彼此最特别
彼此都为了自己的梦想各自拼搏吧
踩着新的天梯向上走吧
心想事成 生活顺遂
以后在更大的舞台相见 


现在让我为这份感情心碎
就像你们不曾分别



叨叨了这么多 其实只是
卜锐女孩在破产企业心碎 泪撒湘江
卜锐永远在我的 在大家的故事里 在我的 在大家的视频里相爱

占tag抱歉

【豆眼】副作用

豆眼 副作用 


连续几个不同地域不同气候的行程 得不到充分休息的身体和一直以来不肯好好穿衣服的恶劣习惯影响 

金秦禹被一场来势汹汹的感冒击倒了 

不喜欢吃药的金秦禹在喝了一天热水之后 感冒完全没有要好的迹象

接下来还有活动 他只好睡前就水服了一粒胶囊 早上起床明显好一点了 于是再服了一颗

不常吃药的人 见效确实会很快 与强大药效伴随着的还有不小的副作用

早上吃完药之后 金秦禹一直昏昏沉沉 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精力 一双大眼睛半睁不睁 十分倦怠 

撑到中午 困意实在挡不住 吃完饭就倒在床上 大有一个午觉睡到天明的架势

晚上还有电台的行程

黄昏来临之前 宋旻浩去房间里叫金秦禹起来 清醒清醒 吃晚饭然后去电台 他推开金秦禹房间的门

窗帘没有拉上 外面夕阳昏黄的光线斜着照进来 铺了一道暖黄色的光影在金秦禹身上

金秦禹长长的睫毛洒下一片阴影 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也许是因为感冒 嘴唇比平时要更红一些 还有些许干燥

宋旻浩掏出随身携带的唇膏 想给金秦禹涂上一点

 他看着睡的沉的金秦禹 在夕阳光线下无限温柔 

蓦地想起上次电台结束的那几个吻 

拧开唇膏盖子的动作停滞了片刻 他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好像唇上还留着柔软的触感 

冬季傍晚的阳光并不热烈 宋旻浩却被烧红了脸 连金秦禹眼睫上模糊的光晕都觉得有些刺眼 

他甚至想夺门而出

 上次恶作剧惩罚时没有亲到的喉结 因为金秦禹微微仰起头的睡姿 完全暴露在漂浮着微尘的阳光下 

宋旻浩慢慢低下头 距离越来越近 他甚至看清楚 金秦禹脖子上细小的绒毛 

他觉得喉咙有些发痒

 房间安静到只能听到 他的心跳 和不自觉吞了一下口水的声音 

熟悉的触感再次传来 宋旻浩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 一瞬间像是有电流从嘴唇上直接传入大脑

他有一瞬的空白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跌在了地上 地板发出的清脆响声吵醒了睡着的人

“麦糯?”

他头还有些晕 应该是刚睡醒的原因 感冒已经大好了 金秦禹闭上眼睛 深呼吸了一大口 鼻子能流畅呼吸的感觉真好啊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宋旻浩一瞬间变得堂皇的眼睛

 “不要坐在地上呀 着凉了就不好了”金秦禹揉了揉眼睛来获得清醒“感冒太痛苦了”

 “阿拉嗖 阿拉嗖”宋旻浩连忙应下站起来看着金秦禹“秦禹哥感冒好些了吗 ”

“差不多啦”

金秦禹笑起来 还带了些惺忪的睡意 眼睛里像是有水汽 看起来又小了几岁


“那就好”宋旻浩放下心来往门外走“我去给你倒杯水 秦禹哥快起来吧” 

宋旻浩紧张地头皮都绷紧了 生怕让金秦禹看出不自然 赶紧逃离了卧室

他似乎也有些不清醒

感冒会传染 难道副作用也会传染吗 宋旻浩想 


金秦禹看着宋旻浩的背影 头发长了些 更好看了 


长头发不长胆量有什么用呢不过


 果然亲在喉结上感觉更奇怪啊 金秦禹想

【豆眼】首尔的月亮

把握不好他们的性格 也难以构造出完整的故事 哭了 总算完成了 也许还能接着写下半篇

只是说 像他们这么温柔的人 在重重压力下 也许会有 压抑的 迷茫的时刻 那 互相陪伴是非常 非常好的事情吧


金秦禹合上电脑 房间失去仅有的光亮 重新回到一片黑暗中
首尔的夜晚早早的到来 他能看到窗外的灯光和车流 现在应当正是夜生活开始 酒吧舞池刚刚火热起来 偷情的丈夫正准备出门 公寓的灯光一盏盏暗下 城市的角落里的昏暗灯光渐次亮起

和自小生活的海岛完全不一样
金秦禹那双眼睛睁着 不知道看向黑暗中的哪一处 慢慢的 眼睛开始适应 外面的灯光渐渐透进房间里来 呈现出夜晚真正的样子

这个城市 也只能看到一点热闹的样子

太安静了啊 房间里仅有他的呼吸和心跳声
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 呼吸的气息越来越不平稳

夜晚真是漫长
为什么不睡 夜已经深了 睡一觉 又是新的一天了
Tomorrow is another day
新的一天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带着生机的句子

空空荡荡的房间没有应答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金秦禹的眼睛似乎永远蒙着一层水汽 在昏暗的环境里还是氤氲了朦胧的光 是暗淡的光彩
直到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打破这里的寂静

现在是凌晨四点 
金秦禹走出房门 懒散揉着眼睛 头发乱糟糟的 是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
“mino呀 回来啦 ”金秦禹拖长的尾音带了困倦的奶气

“哥你快去睡吧 我会小声的”克里斯马土豆君的一嗓子低音炮传入金秦禹的耳朵
“好 mino也要好好休息 年轻的时候要注意身体 ”这哥半睁着一双大眼睛 语重心长地教育晚辈 然后一转身去接热水 捧着一个大玻璃杯咕噜咕噜得往喉咙里灌
“知道啦哥 你这个老年人赶紧去休息吧”宋旻浩君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就好啊 我年纪很大啦”金秦禹xi 眯着眼笑起来 稍稍踮起脚 揉了一把宋旻浩君稀少(并不)的头发 端起水杯 耷拉着棉拖鞋往房里走

金秦禹关上房门 暖黄色的光被隔绝在门外 背倚着门 闭上眼睛灌下整杯水 昏暗冷清的光线下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滚动 一整杯水下去后 他靠着门 眼睛闭上许久才缓缓睁开 还有散不开的暗淡雾气

有什么是不对的 

每个人都被困住的生活 似乎哪里除了差错 有什么东西 像是火车脱轨一般 不可预计的 难以挽回的 有所偏离
而生活往往有所掩饰

平静宛如一汪死水 枯寂 无聊 毫无波澜 然后突如其来的招致灾难

他觉得有什么是不对的 那辆长长的看不到尾的列车 在轨道的分岔口 被什么 被谁 搬向了另一条 截然不同的 陌生的路线 

在周遭之人不为所动的时候 他像是预感到凌晨的地震来临一样 全身的毛孔收缩 头皮发麻地被恐慌席卷

闭上眼睛 陷入睡眠的瞬间他想到 大概明天这张脸会水肿地不成样子 昇润尼估计得说教了


第二天照常进行 晨光笼罩着这座城市 

金秦禹的脸意料之中的水肿了
他去找在猫窝里头睡得香的啾尼和ray bey
然后带着一身猫毛排队去浴室洗漱
隔壁狗狗房里差不多也该起了 带着三只猫过去蹭昏尼的早餐

早晨的阳光很好 洒进了餐桌上 白瓷泛着光 房间泡在舒服的光晕里

姜昇润吃起东西来两腮鼓鼓的像个小孩子 他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和金秦禹聊天 看着金秦禹这张浮肿的脸 委屈的抱怨
“夭寿啦 大水把我们的门面泡发啦”忙内队长操碎了心“秦禹哥 晚上不要睡太晚了 睡前也不要喝那么多水”
“内 内 阿拉嗖”金秦禹看着自家忙内操心的样子,好笑中又确实带了几分愧疚,‘让孩子担心了啊’

昨晚宋旻浩xi回来的那么晚不出所料他的脸现在肯定也肿得不成样子

“mino也………”金秦禹一边吃一边想着拉宋旻浩下水 低头吃面条的时候能看到桌子上的三副碗筷
他突然揉了揉眉心 没继续说下去了
“mino咋啦 ”旁边的李昇勋开口了

“mimo……回来了吗”金秦禹的声音异常艰涩

“没吧 ”李昇勋又说“不对啊 你和mino住一起 回没回来这种事 你应该比我们先知道啊”

“啊 没有 只是mino出去的时间也太久了 再不回来我就不帮他喂啾呢了”金秦禹好看的眼睛闭了闭 笑着说

“是呀 mino都出去半个月啦 ”李昇勋也跟着附和 宋旻浩再不回来奥拓就要被啾尼欺负哭了

“应该快了吧 我有看到那边行程结束的消息来着”姜昇润喝完一口酸奶说

还没……回来吗 他的头开始感到尖锐的疼痛 

昨晚上的片段一点点挤进脑海里 

是……是梦吗 还是说 

转头他看到镜子里自己因为半夜喝水而真实浮肿的脸

金秦禹家里有很多酒 有粉丝送的 也有自己买的
他也许是喜欢酒精的
一口酒下去 喉头一烧 他喜欢这种从里燃烧到皮肤每一个毛孔渐次打开的热度

但他现在觉得 或许应该离这些刺激性液体远一点 他需要一些 清醒

于是他手里握着杯凉水 盘腿坐在窗台边
他喜欢呆在昏暗的环境 
太阳落下 首尔的月亮渐渐升起来 玻璃杯反射着的光线有橙黄的夕阳光慢慢变成了一些 灯红酒绿 夜晚的颜色

他想起《首尔的月亮》这首歌

“你也如我般寂寞 抱着空心在生活”

他记得宋旻浩经常唱

四周尤其安静 偶尔传来三只猫吵闹时打翻某个东西的声音
脑海里冒出来的东西很多 往日生活的片段快速地闪过

他闻到了茬子岛海风的气味 看到了练习室那面看了无数次的镜子 听到了演出现场粉丝的欢呼声 还有很多人的眼睛 很多种的 使他头皮发麻的 目光

他闭上眼睛 眉头紧紧皱着 放下杯子 揉了揉太阳穴
末了他干脆把头埋在双臂间
别吵了 不要再吵了 不要再出现了 停下吧 停下来啊
他对着窗户里的自己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窗外的车流渐渐稀少
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来
“我只是太想你了吧”

首尔的冬天 真的很冷啊

啪哒一声大门打开的声音打破此时的寂静
窸窸窣窣换鞋的声音也传来了
然后他听见宋旻浩的声音
“哥 我回来了 ”
一贯低沉好听的声音里面有长途奔波带来的疲惫

金秦禹下意识放下水杯准备出房门
“mi……”
将说未说的话消散在空气里
现在刚刚过十点 金秦禹看了看表

是mino吗 还是说………
他的脑袋里又开始疼痛 

“秦禹哥?”宋旻浩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论如何 再试一试

他把杯子放在窗台上去客厅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碰上准备开门的宋旻浩
他愣了一瞬 很快又弯起来大眼睛抱住了眼前的这个人
“mino呀 欢迎回来”多久没见了 快半个月了吧

那边宋旻浩正抱怨着
“哥那么长时间没应声 还以为不在家 ”

宋旻浩的身上还有路途上夜晚寒冷的风霜气息 金秦禹抱着这具还散发着寒意的身体 在没开暖气的房子里感受到了温暖 和烈酒的热度不一样的 是下着雪的咖啡店里 一杯热可可的温度

是如此真实的温度
金秦禹的心里徒生一些庆幸

庆幸?
庆幸什么

宋旻浩不知道这是金秦禹此刻心中充斥着的想法

在看不清方向的时候 在被迷雾笼罩的时候 在被质疑和自我否定淹没的时候


幸好你在
幸好是你


首尔的冬天真的很冷啊
一直陪着我吧 我的月亮

我很留恋堂皇世界也 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收到浮生短笺真是近段时间最开心的一件事啦
怎么说!心情就变得很美丽!
@柳公子 太太比一万颗心!
最后一本在我这里!哇!运气max!

“你是飞鸿雪花 写遍倦客思家 偶遇风波故人 向来擦肩无话”

 近日雨势忽大忽小,淅淅沥沥未曾断过,正值酷暑的天气,在这不断的雨水侵袭下颇有秋雨的寒凉气息,燕洵记得宇文玥先天带了寒疾,这样的天气,约莫很不好过。

燕洵又想,要是他在燕北就好了 燕北很少下雨,草原和高山总是一望无际,抬眼晴空万里无云,风土人情总是相互影响,燕北生长的人也大多爽朗豪迈。和这阴冷的皇城不一样 可是宇文玥,和燕北又是不一样的,这样的人是芝兰玉树,是山下兰芽,是飞鸿雪花,清冷得能融进某副大家的山水画里,亦只有姑苏蕴育出来,燕洵带不走他 

而燕洵终究是秀丽山上的鹰,做不成乌衣巷中的燕子,自己也留不下来 

他想到年少时。

在燕北的时候大抵是最自在快乐的,后来入京为质,父亲忠心耿耿而魏帝却仍心怀猜忌,门阀诸人或忌惮定北侯而迎合阿谀,或有轻视质子身份明暗嘲讽,京城各大世家割据,少年的玩伴也都是出身大家世族,只有自己是孤身一人。 宇文玥也是显赫世家的公子,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们在一次最为普通的筵席上遇见,流水曲觞,觥筹交错,一点特别没有了,但是燕洵偏在众多世家公子中觉得他与众不同,燕北世子与宇文家嫡子互相致礼,最平常不过的初见了。 可他却觉得这前篇一律的拱手作揖里宇文玥与旁人不同。

或许是因着这没来由的不同,燕洵在进京的第一个春光上好的日子折下一枝带着清露的栀子花时,想到了他。少年时的心动便随放随收,他便带着这只花进了青山院。他去时,下人说他家公子还在做功课,他转念就跳上一棵开满梨花的树里,说是消遣,只做等待。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梨花里睡了过去,一睁眼,树下就多了一个一袭月白衣裳的人静坐看书,他看着那个人的白衣黑发,握着竹简的骨节分明的手,又去看竹简上的字,隔得远辨认不易,大约是上林赋的一段,没留心时 栀子花就掉了下去,恰好落在那人手中的书上。

不期然他就装进了那人抬起的眼眸里,他看到少时的宇文玥抬起头,表情似乎一如平常的冷冰冰,又好像是有一丝惊讶,是什么样子的呢 

年少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还是当时就未曾看清晰,他竟想不起宇文玥的任何表情 

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记得那双眼睛 平静幽深 古井无波 深若寒潭,里面藏着的 是什么样的心绪,燕洵发现他无法想起 无从辨认。

在抬眼时是否暗藏了惊喜 在分别是有无伤情 在决裂时可有悔疚 在从前许多个眼神交汇又躲闪后 有没有 心动

 ”世子“身边仲羽姑娘一声将燕洵从过去拉回来,外面风雨声 声声不平 世事如天气 晦朔不明 风雨交杂 ,夜雨声烦扰人睡眠也只得勉强入睡,现在已经没有能安稳坐卧的日子过了。

 燕洵闭上双眼 从前他不能看清宇文玥 现在 不需要再去分辨了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如何才能识得 心动之后 有恨不纯粹 识爱不分明

 “风雨如晦 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也许下一秒燕洵就想起来了 只是他已经不愿意再去想这一秒了

“不知原谅什么
诚觉世事皆可原谅”

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不知原谅什么

总觉得 缺少必要的天赋 无论是 审美 构思 写作 音乐 逻辑 各方面 都没有足够的敏感 而只有在辨别上并不迟钝 由此衍生预想之间的落差
不够 还远远不够 不服气 而不过无能为力
无法承认自己是一条咸鱼(二哈)甚至没有翻身的勇气
可拉倒吧
你是永远写不出好文章 拍不出好照片 听不懂好音乐 的 泛泛之辈中 最平庸的一个
你是无法真正做出改变 不能掌控自己生活 做不好任何一件事 的 无能之人中 最平庸的一个
做不成一根有思想的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