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角大王

焚鹤煮琴

豆眼 / 以一颗羞愧的心完成的 /无题 /清水

以后的每一天 都是更好的一天
蟹蟹仙女三弟妹!!!!!!!

想得美:

写在前面/时间线是我乱写的/因为按现实情况来写的话会让我更加羞愧/不要过分较真/写给骚鸡



凌晨一点半,结束录影。宋旻浩一边笑着和工作人员握手道谢,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金秦禹的航班不出意外十二点能抵达仁川机场,便是稍有拖延,现在也已经到家了。他是个有些坚持的人,心里虽有急躁,仍将礼节做的很好。经纪人看出他有些疲惫,大概明白他心中所想,便将外套与手机一块儿递过来,轻声告诉他“秦禹半小时前已经到家了。”他面上神色没有变化,脚下却站不住了,和工作人员告别后便匆匆走出录影棚。掏出手机一看,那哥已经发了好几条信息了。


00:11    “mino呀  哥已经到首尔啦^_^”
00:49    “什么啊  不是说今晚能早点结束吗”
01:18    “啊  好累哦  不等你了  哥先睡了”


宋旻浩一条一条的看完,无法控制的露出一个笑来。
金秦禹最近参加了一个旅行综艺节目,出国录影经常要很多天,好像自winner成立后,就几乎没有过这样长的时间的分别。成员们理所当然的想念那傻大哥,与之相比,他的思念似乎更炽烈又更纯粹一些。
他随经纪人坐上保姆车,首尔的夜色在他面前平缓又动人的展开。他半睁着眼,头倚在车窗上,于是每一盏灯火都从他眼里淌过。
真是迷人啊……首尔。他这样想。
来首尔几年了呢?他在心里一年一年的默念,像是一页一页的倒翻一本书,然后从头算起。从不蜡笔的预备成员,到抒情男团BOM忙内,组合解散,进入歪鸡……
所有的回忆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只有那年深夜,他走进练习室看到的唯一一个身影。
穿灰色连帽衫的男生,有白皙得吓人的肤色。在众人走后仍一遍一遍踩着节拍,调整动作。汗水把他的刘海濡湿,他抬手将头发撩开,露出一双清亮又疲惫的眼睛。


很苦吧……秦禹。五年后的宋旻浩在这一刻对五年前深夜里的金秦禹说。


怎么会不苦呢。当时都是年纪极轻的少年,怀着一腔孤勇,揣着一身零落,明明不知道明天何时会来,却仍咬牙发誓要在这样残酷的演艺圈闯出一个名堂。


执拗得惊人。
所以他可以用豆腐下饭,与老鼠为邻,一路挣扎走到歪鸡。秦禹也可以在众人抑或不解、抑或可怜的目光中当了六年的练习生。他们当时都是那样微渺的人,好在一腔热血于千百次冷遇之中还不曾凉透,于是他们等来了对方,也等来了winner。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宋旻浩闭上眼睛。



宋旻浩打开房门,发现客厅亮着灯,大概是秦禹为他留的。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换鞋,余光瞥见鞋柜里随主人一块儿出国的那几双鞋都回到了原处,其中一双登山鞋已经脏的不能再看了。宋旻浩一面换鞋一面思索,秦禹这次应该累的够呛。
他趿着拖鞋走过客厅,发现金秦禹的房门虚掩着。于是将房门拉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透进些许,隐约中能看到被子里有鼓起的身形。
是睡着了吧。
他又将门带上,去看揪尼小公主。揪尼蜷在猫窝里,看上去早就睡了,猫粮吃的很干净,他也放下心来。
秦禹的两只猫,需要姜昇润陪床的Ray和Bey,主人没空时一向是昇润在照料,因为会过得很好,他也不用担心。


将家里的生物确认完毕,宋旻浩这才去浴室冲澡。等到头发完全吹干,他走进秦禹的房间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秦禹背对他侧躺着,应该也是刚洗过澡,身上有和他一模一样的香氛气味。他于是将手伸过去,从背后揽住秦禹的腰,隔着纯棉的薄T恤,指尖都是小王子的温度。
宋旻浩以为自己动作已经很轻了,没想到仍惊动了金秦禹。金秦禹嘟嘟囔囔的翻过身来,用手揉了揉眼睛,嗓音蒙着睡意,细声细气的喊:“mino呀……”
“嗯。我回来了。”宋旻浩有些忍不住,在秦禹香香软软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秦禹把手撑在他胸口,又睡过去了。


啊,看来真的很累啊。


他伸手拨了拨秦禹的刘海,有些长,显得乱糟糟的。好像,他经常见到的秦禹哥,只要不是在舞台上耀眼夺目的秦禹,基本都是这样的,干净又简单,穿着T恤,不打理头发的男孩儿。这么多年,他好像都没有变过,无论际遇如何,秦禹心里 依然住着那个穿灰色连帽衫男孩儿的灵魂,温柔,又凛冽。
他想起出道前,在日本,秦禹独自一人去东京塔,在酒店门口绕了大半小时仍找不到路,那时他已经完成任务,接到秦禹的电话,急匆匆搭电车过来,秦禹看见他,露出懊恼又温柔的笑容。
又想起更久之前,在win时期,秦禹在练习室,近乎自虐的刻苦。“少睡一点又不会死,不能因为我,毁了弟弟们的人生。”


……傻气。
秦禹很少说在遇到他之前他过的如何如何,其实不用猜测宋旻浩也大概明白。他们俩在不同的路上摸爬滚打,好不容易相遇在同一个路口,此后终得以并肩前行。过去他来不及参与,但起码未来不会缺席。


宋旻浩是一个真诚的教徒,善良,宽容,相信因果。有过几年艰难的日子,于是走投无路阴差阳错进入歪鸡,一个默默无闻的人遇见一个另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彼此的一身孤独,终于可以两人共享。
所以曾经的困顿,一定会有未来补偿。他想。


他温柔的注视着秦禹好一会儿,渐渐感到睡意袭来,于是关上昏暗的床头灯,将手搁在秦禹的腰上,阖上了双眼。


会更好的。
他的秦禹,他和秦禹,还有所有成员们。
睁开眼后的一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更好的一天。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已经怎么办都好了吗

收到浮生短笺真是近段时间最开心的一件事啦
怎么说!心情就变得很美丽!
@柳公子 太太比一万颗心!
最后一本在我这里!哇!运气max!

“你是飞鸿雪花 写遍倦客思家 偶遇风波故人 向来擦肩无话”

 近日雨势忽大忽小,淅淅沥沥未曾断过,正值酷暑的天气,在这不断的雨水侵袭下颇有秋雨的寒凉气息,燕洵记得宇文玥先天带了寒疾,这样的天气,约莫很不好过。

燕洵又想,要是他在燕北就好了 燕北很少下雨,草原和高山总是一望无际,抬眼晴空万里无云,风土人情总是相互影响,燕北生长的人也大多爽朗豪迈。和这阴冷的皇城不一样 可是宇文玥,和燕北又是不一样的,这样的人是芝兰玉树,是山下兰芽,是飞鸿雪花,清冷得能融进某副大家的山水画里,亦只有姑苏蕴育出来,燕洵带不走他 

而燕洵终究是秀丽山上的鹰,做不成乌衣巷中的燕子,自己也留不下来 

他想到年少时。

在燕北的时候大抵是最自在快乐的,后来入京为质,父亲忠心耿耿而魏帝却仍心怀猜忌,门阀诸人或忌惮定北侯而迎合阿谀,或有轻视质子身份明暗嘲讽,京城各大世家割据,少年的玩伴也都是出身大家世族,只有自己是孤身一人。 宇文玥也是显赫世家的公子,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们在一次最为普通的筵席上遇见,流水曲觞,觥筹交错,一点特别没有了,但是燕洵偏在众多世家公子中觉得他与众不同,燕北世子与宇文家嫡子互相致礼,最平常不过的初见了。 可他却觉得这前篇一律的拱手作揖里宇文玥与旁人不同。

或许是因着这没来由的不同,燕洵在进京的第一个春光上好的日子折下一枝带着清露的栀子花时,想到了他。少年时的心动便随放随收,他便带着这只花进了青山院。他去时,下人说他家公子还在做功课,他转念就跳上一棵开满梨花的树里,说是消遣,只做等待。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在梨花里睡了过去,一睁眼,树下就多了一个一袭月白衣裳的人静坐看书,他看着那个人的白衣黑发,握着竹简的骨节分明的手,又去看竹简上的字,隔得远辨认不易,大约是上林赋的一段,没留心时 栀子花就掉了下去,恰好落在那人手中的书上。

不期然他就装进了那人抬起的眼眸里,他看到少时的宇文玥抬起头,表情似乎一如平常的冷冰冰,又好像是有一丝惊讶,是什么样子的呢 

年少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还是当时就未曾看清晰,他竟想不起宇文玥的任何表情 

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记得那双眼睛 平静幽深 古井无波 深若寒潭,里面藏着的 是什么样的心绪,燕洵发现他无法想起 无从辨认。

在抬眼时是否暗藏了惊喜 在分别是有无伤情 在决裂时可有悔疚 在从前许多个眼神交汇又躲闪后 有没有 心动

 ”世子“身边仲羽姑娘一声将燕洵从过去拉回来,外面风雨声 声声不平 世事如天气 晦朔不明 风雨交杂 ,夜雨声烦扰人睡眠也只得勉强入睡,现在已经没有能安稳坐卧的日子过了。

 燕洵闭上双眼 从前他不能看清宇文玥 现在 不需要再去分辨了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如何才能识得 心动之后 有恨不纯粹 识爱不分明

 “风雨如晦 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也许下一秒燕洵就想起来了 只是他已经不愿意再去想这一秒了

而生活要如何继续

“不知原谅什么
诚觉世事皆可原谅”

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不知原谅什么

总觉得 缺少必要的天赋 无论是 审美 构思 写作 音乐 逻辑 各方面 都没有足够的敏感 而只有在辨别上并不迟钝 由此衍生预想之间的落差
不够 还远远不够 不服气 而不过无能为力
无法承认自己是一条咸鱼(二哈)甚至没有翻身的勇气
可拉倒吧
你是永远写不出好文章 拍不出好照片 听不懂好音乐 的 泛泛之辈中 最平庸的一个
你是无法真正做出改变 不能掌控自己生活 做不好任何一件事 的 无能之人中 最平庸的一个
做不成一根有思想的芦草

回眸迢迢一眼

不可追的春天

无情人做对孤雏
@想得美 

愿者上钩

直把他乡作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