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角大王

焚鹤煮琴

回首前尘各西东(短)

看完大圣听了两首悟空一首从前的我忍不住噜一个越恭这什么鬼逻辑
--———————————————————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
打更的声音从深巷那头传来,夜已深了,琴 川的灯火也只剩下了零星几盏,
欧阳少恭坐在桥边那座亭子里,双手轻覆在面前的古琴上,目光晦暗不明,站起身来,怀中抱着琴,忽然抬头望向挂在天上月亮,就这样看了许久,有风吹动他青色的衣袖,前面的几缕头发拂过他眼前才猛然一惊,往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眉头紧皱在了一起,复又闭上眼睛,像是叹气,又像是舒了一口气般,发出一个叹息的音节,听到他自己说
这样也好,至少在这世上还有个念想
陵越。
他抱着琴一步步离开这里,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
当真,独影阑珊
都说是长路漫漫啊,我的路,快尽了
------------------------------------------------------------

尘缘散去不分明,难断
—————————————————————

谁叫我身手不凡,谁教我爱恨两难
陵越向师尊请命去往蓬莱,陵越的眉皱得很紧,紫胤回头回头看了他一眼,复又望向云边,声线犹如天墉城上常年不化的积雪
不能,不愿,不敢。屠苏如此,你亦如此,留下
弟子恕难从命,声音坚定,不可动摇
痴儿,紫胤留下这句话
陵越赶到蓬莱,看到的是冲天火光,没有执剑的少年,没有浪荡的酒客,没有,欧阳少恭
地上有一封信,上面沾染了斑驳血迹,他用颤抖的手将信拿在手中
你最终还是来了,这样也,不错
字写到最后一笔,却只在绢面上留下一道猩红
陵越失神的跪在地上,看着只剩下一滩血迹的地面,笑得双肩颤抖,却落下泪来

却是齐天彻地人无踪,精诚所至一场空

你知道吧,你一直在我的心中


再多给我一万年或,一分钟

————————————————————

你知道吧,你一直在我的心中

———————————————————


陵越与欧阳少恭相处时日不多,连相识也是因着自家师弟,后来断断续续有些交集,也都是和百里屠苏有关,当初同行之时,陵越便对欧阳少恭十分信任,红玉怀疑,他也为欧阳少恭辩解,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信任从何而来,相伴同行不过数月,实在太过短暂,一个人与他并非旧识也非挚友,怎么平白地就生出这些心思来,他以为他隐藏地很好,与欧阳少恭也并未有太大交集,只是那天清风疏朗的廊檐下,有一次他刻意把话题引向屠苏的尽量自然的交谈,果然,他不该放任自己,哪怕只是寥寥数语,情感一旦泄露便成了江河潮水,爱流汐涨,从不是什么刻意克制住的事情。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未相识。可是他并不想和欧阳少恭从未相识,他只是想能回到那个匆匆相识的灯河旁边,或是那个知交言欢的廊檐下面,把未说出的话未了的遗憾未许的承诺都一一实现,把他的眉眼他的声音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记得深刻一些。

不像现在,陵越以为他隐藏的足够好,欧阳少恭却早已发觉仍旧只是错过,他以为他失去了一切,可是他又从不曾得到什么,何谈失去。不曾得到过吗。

万般过眼成空,有你便不同

————————————————————

腾云驾雾驭电驰风,来不及相逢


--------TBC----------------------------------------------

渣文笔,挣扎了很久还是发了出来,求轻拍
越恭最近好冷清

寂寞如雪啊

评论(9)

热度(13)